了!
她当初为了上位,配出那种寒凉无比的解药,坏了安平郡主的身子,让安平郡主再不能生育,早就应该知道安平郡主迟早会晓得,一定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自己……
她这次见到安平郡主,应该小心再小心,尽量不去与对方打交道啊。
如今,悔之晚矣……
与此同时,她脑子一闪,想到了什么。
安平郡主若想报复自己,进宫后看见自己的第一天就会下手了。
何必等到快回乌兰才动手?
还有,那疯妇推自己下台阶后,对自己说了,是因为自己在背后笑话她……
看来,她是因为被谁给激怒了,实在受不了,才会跑来报复!
宁善儿恼恨至极,五指攥紧,掐住床褥:
“婵娟,你去给我查一下,安平郡主那疯婆子去御花园之前,做过什么,与谁见过面,沿路遇过什么人——全都一一告诉我!”
……
夜深了,元廷焕正在书房里翻看着书。
却一行字都看不下去。
刚刚发生这种事,心情还没完全恢复。
善儿腹中的胎儿说没有就没有了,想来就心烦。
自己子嗣单薄,本还想趁这次多添丁,让父皇也能高兴一些,谁想……
另外,安平与宁善儿这么一闹,还差点上升到了两国外交上。
父皇那边得知后,也是对他极不高兴,觉得他没有管理好东宫女眷,今天在寝殿的床榻上,将他责骂了一番。
幸好也没多追究。
本想趁这次接待乌兰的省亲队伍,博得父皇欢心,让父皇信任自己的能力。没料还差点惹了父皇的怒。
当真是倒霉得很!
他将书不轻不重砸到了一边,揉了揉山根,仰躺下去。
这时,只听外面传来罗忠的劝阻声:
“良娣……殿下这会儿正在休息,不准任何人打扰,您先回去吧,再说您这身子也没好……”
脚步与推搡声音却越来越近,门被人重重推开,哭声传来: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