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在淮王府当自己医女时,这贱人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哪里能有这个胆子?
现在是攀上了元廷焕,又仗着怀孕,尾巴居然翘上了天!
鸣翠能感觉到身边的安平郡主快要气爆炸了,只能暗中扯她袖子,示意息怒。
正是剑拔弩张之际,幸好,太子妃于氏在元碧澄与两名侧妃的陪伴下,走了过来,唤起安平郡主的闺名:
“青婉。”
这次暂时打破了僵局,让紧绷的空气稍微松弛下来。
安平郡主看见于氏来了,这才暗中瞪一眼宁善儿,忍下了心头怒,走过去:“见过太子妃。”
于氏刚才远远就看见安平郡主与宁善儿之间的火YAO味。
所以才特意过来,喊了安平,让气氛稍微缓和下来。
此刻还能看见安平郡主脸上的余怒,想必与宁善儿定是闹得不痛快。
她只轻声:“宴会都准备好了,郡主先进去吧。”
安平郡主这才转身,进了殿。
宁善儿对着于氏行了礼,也步入。
元碧澄瞅了一眼宁善儿与安平郡主的背影,悄声说:
“母妃,这两个人昔日不是主仆吗?宁良娣不是在淮王府伺候过安平郡主吗,怎么刚才好像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准确说来,是安平郡主像是要将宁善儿生吞活剥了。
于氏轻声:“越是走得近,越是容易产生矛盾与怨恨。谁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元碧澄扯扯嘴皮子:“要女儿说,母妃刚才就不敢给她们两个打圆场,就让安平姑姑将宁良娣给修理一顿,让宁良娣丢丢面子,挫挫她的傲气!看她还能不能仗着肚子在祥丙宫威风八面,占着父亲?”
于氏轻轻刮了爱女的鼻子一下:“若是如此,丢的不仅仅是宁良娣的面子,也是你的父亲和我们整个东宫的面子。安平郡主现在是乌兰的皇妃,与我们东宫的人万一动起手,东宫岂不是成了造成两国不合的元凶?皇上定会迁怒东宫。还有,这次接待安平郡主一行人的负责人,是你父亲,若这个岔子出了错,岂不还是你父亲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