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你如今身为乌兰皇子妃,却还对宁良娣如此牵挂上心,着实难得。那等会儿的洗尘宴,本宫便让宁良娣一起参加。”
安平郡主浅浅一笑:“那就先谢过太子殿下了。”
……
在鸣翠与几个乌兰婢女的陪伴下,安平郡主去了自己入住休息的宫殿。
鸣翠见安平郡主出来后,一路上都没说话,晓得她心情不佳,只打发了几个乌兰侍女下去,然后关上门,将郡主要换的干净衣裳捧过来:
“郡主,奴婢先服侍您更衣吧。”
虽安平已经嫁给乌兰二皇子室巴翰多时,但私底下还是要鸣翠叫自己郡主。
潜意识里,极厌恶‘皇子妃’这个称呼。
安平郡主却似乎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蓦然冷笑一声:
“听见了吗,鸣翠,那个贱人不但当上了良娣,居然还怀孕了。”
鸣翠怕引得郡主更加恼怒,不敢多说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早就知道那宁善儿不是个单纯的货,千方百计进了咱们淮王府,不过是将郡主您当梯子往上爬,如今倒也称了她的心,还真爬上去了……。”
“是啊,她爬上去了,现在成了太子的女人,还有了身孕,日后指不定还是皇帝的妃嫔,高高在上,风光无限,可我呢?我呢!!?!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待一个小门小户的贱人,却要这样对待我?”安平郡主再控制不住心内的激动,低低咆哮。
“郡主莫要生气……”鸣翠忙安抚。
好容易,安平才压下心头不服,眼中却浮现出一丝恨。
没错。光生气也是没用的。
这次回京省亲,便是给她机会做点什么。
走到屏风后,她对着更衣的长铜镜,抬起双臂。
鸣翠帮她解开腰带,卸下身上的环佩饰物,褪下外衫,接着,又给她褪下里面的衣衫。
铜镜里,女子的手臂、后背裸于镜内,本来应该金尊玉贵、白嫩无暇的肌肤上,错综复杂地盘旋着各种新旧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