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看着她,无声笑:“温司药果然是个一点即通的可人儿,难怪太子、太后还有那么多贵人都对你赏识有加。没错,你与宁氏也算是有点儿老交情,在太医院与她同住过一段日子,对她性子也算是了解,这次,宁氏为了报复你,才做出这种事,温司药过去若是游说几句,指不定能让宁氏开窍。”
温瑶失笑,那可是杀头的重罪,一旦承认了,万劫不复,宁善儿怎么可能承认?别说自己去游说,就算天王老子去,也劝不动吧?
不过童太后既然有这个意思,她也总不能拒绝。
也罢,正好,她也想去亲自见见宁善儿。
她也就一鞠身:“好。”
……
马姑姑领着温瑶到了慎刑司,里头的官员得知太后这边来了人,早就恭敬等着,将两人领到了女牢的最里间。
走到牢狱门口,温瑶看清楚了里面的宁善儿。
她披着头发,王府传来的一身华丽外衣早就斑驳污垢不堪,正抱着双膝,缩在没有窗子的角落,左右脸颊都被扇肿了,十根手指也几乎没有完好的,肿胀得吓人。
官员低声无奈对马姑姑与温瑶道:“该上的刑,能上的刑,都上了,就是要咬死了不认,我们也没法子。毕竟是吴王家眷,又还没确切的铁证,更重的刑罚也不好上了。”
马姑姑看一眼温瑶:“那我在外面等温司药。”
温瑶点头,等马姑姑与官员离开,缓步走近。
宁善儿听到脚步声,抬起红肿得快辩不清五官的脸,看清楚是温瑶,一惊,随即竟是笑起来:“怎么,你来特意来看我笑话的?
“自作自受,把自己害成这样,好玩吗?”
宁善儿脸皮一抽搐,继而咬牙:“什么自作自受?我是冤枉的!我没做!再说一千遍,我也是被冤枉的。太后明事理,不会冤杀无辜的人,查清楚后定会将我放出去。”
温瑶冷冷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嘴硬。”
宁善儿冷嗤,头一歪,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