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墙倒众人推。
宁善儿自打进了王府,树敌无数,此刻哪会有人帮自己说话,凉气骤升,倏地站起来,慌了神:
“妾身没有……王妃,妾身怎么敢做这种事?”
身后站着的环儿也慌张地走过来几步:“王妃娘娘,是啊,纯夫人哪里敢这么做,奴婢每次去外头采买药材,只采买了纯夫人所需的滋补妇科、帮助有孕的药,根本没买过什么引信啊……奴婢这边还有药铺开的购药单子呢,不信找来给王妃看……”
一个夫人立刻就讽刺地笑起来:“你们主仆既然要买药害人,怎么可能将那引信让药铺写在药单子上?肯定是私下买下,没走明路啊!购药单子算什么证据?”
宁善儿脸色煞白:“妾身没有,真的没有……王妃明察啊,那日妾身与碧澄小姐是有点小小摩擦,但妾身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为了那么点小事情去害王爷的亲生骨肉啊……”
吴王妃早知她不可能承认,面色无波澜,轻声:
“杀人放火的,被抓到时,没几个会马上承认。我知道,不拿出实际证据,你也不会死心,所以今早才突然不打招呼将你们都叫了过来,然后派了人去西阑院里外搜了一遍,也防着你提前将证据毁了。结果,还真搜到了东西。”
说着,打了个手势。
几个主院服侍王妃的婢女立刻鱼贯而入。
领头的一个是吴王妃的近婢,双手捧着帕子,帕子上有什么碎渣:
“王妃,诸位侧妃、夫人,这是从西阑院主屋内的兰花盆栽里发现的药材渣子,经府上大夫检查过,确定就是引信。”
宁善儿呆住,什么鬼,在自己房间的盆栽里发现了引信?
怎么可能。她根本没买过什么引信啊!
她第一时间瞪住帮自己采买药材的环儿。
环儿也是一脸惊愣,忙摆手摇头,示意自己并没背叛她,自己也是刚知道的。
春晖堂内,众人喧哗起来:
“证据都在面前了,还能有什么好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