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也得正常。
…
次日,天光还没全亮,宁善儿还睡得糊里糊涂,便被环儿进来叫醒了。
她睡眼惺忪,不耐烦起身:“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吗?”
“王妃让后院女眷今早过去春晖堂请安。”环儿拿了衣服,伺候宁善儿起身。
宁善儿蹙眉:“王妃不是要照料碧澄小姐么?那丫头是病好了吗?怎么有空了。”
“那就不知道了……兴许是王妃想着罢了这么多天的请安,怕是不好,所以今儿才召了后院的人过去。”
宁善儿没说什么了,再懒得去,也只能穿上衣服,洗漱整理。
打从那天将另一个夫人推下井,装病开始,她就没再去给吴王妃请安了。
一来二去这么多天了,便是重病也该治好,也再没有理由不去了。
再说这几日王爷不在家,也没人护着自己。也不能表面上与王妃将关系弄崩了。
……
宁善儿过去春晖堂时,后院除了那个前几日被她推进井里的夫人还在自己院子里养伤,大部分侧妃夫人都到了。
看见她到场,一个侧妃端起茶杯便不阴不阳自语:“果然是正得宠的呢,比王妃还要来得迟。”
另一个侧妃则低声讽刺:“妹妹可别说了,仔细人家把你再推到井里去,到头来在王爷面前哭哭啼啼,还反诬告是你把她逼成这样子的呢!”
这讽刺惹得春晖堂内一群女眷都轻笑起来,又更鄙夷地看向宁善儿。
宁善儿当然知道自从那天争风中她把那夫人推下井,后院的女眷们对自己都是又怕又恨。
她不在乎。她在王府只用想着如何讨好吴王就行了,其他人的心情,她管不了,想着,只当作没听见,视其他女眷为空气,窈窈走到了吴王妃面前,轻盈一拜:“参见王妃。恕妾身来迟了,因为昨晚不知道今儿早上要来请安,也没人提前通知一声,睡晚了些,今早又没人唤醒妾身。”
这话一出,女眷们的议论越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