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无声笑起来,有这个叛逆期少女在,宁善儿在吴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只轻声:“既想通了,碧澄小姐就快点随奴婢回去吧。吴王妃都等急了,万一太后发现了,更是麻烦。”
元碧澄心情已好多了,也就听话地随着她朝正殿走去,进去前,才对她爽快地道:“你叫温瑶,对吗?我记住了。谢谢温司药今后对我的开导与提醒,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今后你若是有什么事,也能找我!我一定会帮你。”
“那就先谢过碧澄小姐了。”
温瑶含笑目送元碧澄悄悄从侧门进殿,回到女眷席位中吴王妃的身边坐下,落下一颗心,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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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府。
西阑院内,夜深了,宁善儿却无眠,今晚月色不错,天气也好,干脆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一边赏月,一边吃着婢女给自己剥好的水果。
万寿节当日,元廷焕携王妃与女儿进宫祝寿赴宴后,借这个机会干脆留在了宫里,给皇上侍疾,一留就留了几天。
好几日都没回王府了。
与此同时,第二天,元碧澄便病了,说是动不动就心口疼,不发作时还好,一发作就满床地打滚。
吴王妃慌了,赶紧请了府上大夫来看,又去太医院请了太医,却都瞧不出个所以然。
这几日,吴王妃为了照顾女儿,免了后院一干女眷的日常请安。
倒也清净。
想着,宁善儿用牙签插了一颗晶莹翠绿的葡萄,丢进嘴里。
那小妮子也是活该。
谁让她那日推自己摔在地上?
报应!
正这时,一个院子里伺候的十五六岁的小婢女进来了,看见宁善儿还没睡,行了个礼:“纯夫人。”
宁善儿身边的近身侍婢环儿看见主子的神色,问:“怎么样,主院那边大姑娘的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