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皇上到底如何处理好这件事!”说罢,领着马姑姑与一干宫人先回去了。
温瑶与其他宫人一起,低着头,也不敢吭声,心里却蹬蹬敲起鼓。
齐王?怎么这事儿又跟那口无遮掩的蠢货有关系?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丁跃恭送太后走了,看见温瑶来了,走过去,接了她手里的托盘:“温司药,老奴给皇上侍药即可,你先回去吧。”
自从元谨找皇上求了她,丁跃对她的态度也越发客气了不少。
温瑶这才拉回思绪,又实在忍不住,旁敲侧击:
“丁公公,恕奴婢冒昧……太后是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丁跃瞥她一眼。
若是寻常宫人问出这种问题,他肯定要掌对方的嘴,竟敢逾矩,多嘴贵人的事。
但这温司药却是不同。
她可是平邑王的人。
连皇上都在想着帮平邑王,将她迎娶过门。
也就说,指不定是日后的平邑王妃。
既如此,他又何必得罪?
虽说现下她只是个小女官,但这宫里,鸡犬升天的事儿,还少了吗?
便是那吴王生母紫竹,前一天还是宫女,后一天就成了美人呢!
念及此,丁跃也就示意温瑶随自己走到一边角落,低声说:“齐王殿下私下招揽巧匠,为皇上生母楚娘娘定制奢华的棺椁,又大肆收揽各类珍奇稀有的陪葬品,还给皇上进言,提出将楚娘娘恢复封号,移葬入皇陵。太后得知后,十分恼怒,以为是皇上的意思,这才过来找皇上要个说法。”
关于乾宁帝生母楚妃的事,温瑶也约莫听说过。
这会儿一听,才倒吸口气。
难怪童太后生这么大的气。
童太后才是皇上名义上的嫡母,现在皇上将生母弄回来,置童太后与何地?
且那楚娘娘据说是犯了很严重的错,惹了先帝的盛怒,才被安葬于皇陵之外。
若乾宁帝将生母楚娘娘迁葬回来,不仅是不给太后面子,还相当于是打了先帝的脸面,宣告天下,自己生母并无错,那错的,不就是先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