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便是温司药,也会受刑?!”
元谨:“臣相信,皇上定然会体恤臣当时的处境,不会如此对待臣与温司药。”
乾宁帝:……
没错!
他确实没法因为这件事罚他!
谁让大晋江山还等他这会儿救急呢!
乾宁帝镇定下心情,方才说:“反正,你是肯定要为温司药母子挣个名分了,是吗?”
“是。”
乾宁帝哑然,半天才叹息:“你这下给朕出了个难题。还是那句话,温司药家世地位浅薄,若是就这么配给你,怕是会引起朝廷非议,还让于国公他们曾经推荐女儿的不满。”
元谨一脸信任乾宁帝办事能力的脸色:“皇上既然能帮臣推掉那些王侯公卿的女儿,帮臣迎娶温司药,自然也不在话下。”
乾宁帝感觉自己就像被这小子推到了风口浪尖,良久,才摇头:
“那你也要给朕一点时辰。朕再慢慢想个法子,再将温司药名正言顺赐你当正妃。”
元谨听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也就不再咄咄逼人了:“臣谢恩。”
乾宁帝又若有所思地看向他,摇头:“看来,那温司药能来京城,进梁王府,进太医院,又能进宫,也是你一步步安排的吧,无非也就是等的这一天?好在朕面前求她?温司药的父亲是你提拔起来的,也是你提前筹谋好的,想让她家世稍微高些吧?”
这小子,当真阴险啊。
倒是自己小看他了。还真的当时朗朗清风,无谓女色的人。
原来筹谋到这个份儿上。
元谨:“臣引荐她进王府,太医院确实存了私心,不过温天孝医士被臣提拔,却纯属巧合,臣之前并不知道他是温司药的生父,并不是因为想故意讨好岳父。”
岳父都叫出口了。这厚脸皮。乾宁帝斜睨他一眼,却也没再多问什么,说了半会儿,人也疲了。
元谨见皇上面色疲惫,也就起了身,告退。
走出殿后,他带着随从往出宫的宫道走去,刚走几步,只听背后墙壁后头传来“嘶不嘶”的吹气声,像是有人招呼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