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湖那次他丢下宫人去玩,失足落水,就该知道他是个贪玩的性子,怎么还带他来西郊?
元谨虽也是脸色一暗,却到底还算沉稳:“西边大门出去是一片草坪,再前面有群山相围,是死路,走不远,太子估计也就是在附近骑会儿。我过去看看。柴庆,备马。”
温瑶哪有心思一个人留在这里,忙也说:“我跟五爷一起去。”
元谨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当默认了。
柴庆在一旁听这俊秀的小宦官叫平邑王“五爷”,又见刚才平邑王将这小哥儿单独留下来,便是个傻子也知道两人关系不浅,这小宦官,怕也不是真的只是个小宦官,也没说什么,只马上道:“属下立刻牵两匹马过来。”
温瑶却脸色有些尬:
“我……不会骑马。”
上次在丰城骑过,却也是由他带着。
让她慢悠悠骑着倒是可以,现在要找太子,快马却不会驾驭。
元谨唇边微微一扬,吩咐下去:“把苍电牵过来就行。”
不一会,柴庆便牵来了一匹棕色高头大马,皮毛丰厚,润泽,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足蹄修长健硕,一看就知道是匹宝驹。
元谨将温瑶拦腰抱起,放上马鞍,自己也踩镫,一跃而上,坐在她身后,然后朝军营西门方向驾马而去。
出了西门,果然是一片看得到边的草地。
元谨驾着苍电,顺着被马蹄踏过、留下痕迹的草地,沿路找去,不一会,与沈墨川汇合了。
沈墨川看见元谨与温瑶也来了,马上扬声打了个招呼:“爷,那边的草地有踏过的痕迹,殿下应该是朝那边去了。”
三人顺着被踏过的草地继续往西边策马找过去,果然不到一会儿,就听见动静,看见不远处正前方,元若停下了,正在给马喂草。
温瑶一看见元若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忙下了马,跑过去:
“殿下,你没事吧?怎么说跑就跑出来了?”
看见三人这么大阵仗地过来找自己,元若也有些无辜:“你们至于么?我就是在附近骑马逛逛,离军营又远,一会功夫就回去了。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