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你那儿,我还是你儿子的父,是与你拜过堂,共枕过的床畔人。……如此,也是一样吗?”
自从两人在丰城相遇,回了京城, 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便打心底清楚,她始终对他的身份心存芥蒂,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纵然他在她面前降低身份,尽量与她平视相对,便是晋王以后,也未在她面前称过本王……
她却还是对他保存着几分客气。
不属于亲密爱人之间的客气。
在这小女人心中,她自己的性命,小团子的性命,温家人的性命,比与他在一起这件事儿更重要。
她并不是那种对男子攀附惯了、离了男子就不能活,只能靠情爱生存的莬丝花。
空气凝固了一下。偌大的练箭校场,一下子似乎缩小地只剩两人容身的地方。
温瑶感觉耳朵痒了一下,呼吸一顿,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幸好他也没准备今天就强迫要出答案,逼她说出有多离不开自己,得到她的一片静默后,也就抬起脸,身躯后退几寸,坐回到椅子上,抄起水杯,又灌了几口。
仿佛刚才的提问,不存在。
温瑶看得出他有点小失望。
也看到出他很希望她告诉他,她有多欢喜他,希望与他厮守到老,一路风雨携程、不离不弃地走下去……
但说真的,至少现在,她真的没法说出口。
她若是原本的温二娘,或许也只能攀附着他过一辈子,再无别的心思。
只可惜,她是温瑶。
核子里始终留着现代人的痕迹。
在她心里,情爱与姻缘,不是生活的一切。
她与他的身份地位,太过悬殊,也太不对等,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能走到底。
既如此,还是得有些保留。
有些承诺,既然不能保证能做到,就不要空给人希望。
不然,最后她会伤得很重。
在现代,她虽然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年少时,也是喜欢过人的。
那是读高中时的一个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