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军营。怎么了。”
“既如此,要不我干脆随你一起去一趟军营,看看 那大人吧,也好顺便道个谢。”爹的手术结束了,她也安定下来了,本就打算亲自去道谢的,正好今天出来了。
元谨搁下筷子:“不用了。我代你答谢他就好了。””
“我想亲自去道一声谢。毕竟他是为我爹爹输血,这个恩情,太大了。”
元谨却还是道:“你今天出来的时辰已经很长了,等吃完饭,赶到军营,再回皇宫,会迟回宫很久,到时会被你上级责罚。”
温瑶还是第一次见他瞻前顾后,实在不像他的性子,不禁也放下筷子,审视地瞧着他:“平邑王怎么好像就是不愿意我去见那位亲卫大人?”
男人立即否认:“没有。”
“可您分明就是拦着我啊。”当谁傻啊?
元谨面无表情:“你想多了。先吃吧,答谢的事,我帮你放在心上了,委屈不了他。不用你操心。”
这男人,铁定是有鬼。温瑶筷子彻底一拍,不吃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不让我亲自去道谢?”
元谨见她筷子都丢了,也深知她性子,怕是不弄清楚不会罢休了,坐直身躯。
沈墨川见主子的神色,便也就走过来两步,无奈:
“温掌药不用去亲自道谢了。根本没那个人。”
温瑶一懵,没那个人?什么意思?
可爹爹需要的血,却是实实在在送过来了啊。
那这段日子是谁给爹爹输的血?
今天爹爹用到的血是谁的?
难道说——
她福至心灵,反应过来,看向面前的元谨:“那是你的血?”
沈墨川代为点头:“今日温医士用到的,正是平邑王的。”
温瑶脸色一动:“怎么……怎么会……是你的?”
沈墨川道:“温掌药说需要合适的血浆后,爷就与其他亲卫一起抽出血,给了温掌药去测配。不想,恰是爷的血适配温医士,便决计每天抽出一小管血,以备开颅术之用。想着爷身份金贵,温掌药若得知是爷输血,必定会拒绝,也就让咱们先不跟你说,一直瞒着你,只说是一个年轻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