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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她一起出宫、背着小医箱的公公立刻上前,打开箱子,听她吩咐几句,拿出一个什么,递给她。
董大人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透明的类似于管子似的东西,那透明管子前面还有一根尖细锐利的银针,看着触目惊心,又见温瑶拿起那个针筒,对准了马臀靠近大腿处的某一处,扎下去,顿时失声:
“温掌药,你这是做什么?”
马血抽出来,一时灌满了整个针筒。
本是透明的针筒,霎时被血液溢满。
身边几个下属也惊呆了:
“她这是做什么?”
“看着怪吓人的。”
“啊呀,莫不是殿下将这马匹伤了乳母,想要给乳母出气吧?”
却听与温瑶一起来的姑姑嘘一声:
“温掌药在做事。诸位大人安静些。”
正这时,温瑶已将从马腿上的静脉血抽出来少许,放在亮出细细看。
太阳光下,针筒里的血液并非正常的鲜红。
竟是黑褐色的乌红。
董大人等人显然也发觉到了这马血的异常:
“这……这是怎么回事?”
温瑶示意下,公公又将医箱里验毒的银器递过去。
温瑶用针筒将马血打进银器大概两毫升的样子。
慢慢的,银器四壁呈现出乌黑色。
就像乌云慢慢飘来,一点点笼罩住原本碧蓝的天空。
本是洁净亮堂的银,被黑色染满。
京兆尹的几个人再次惊嚷:“这是怎么回事?”
温瑶心中已有数,将手上东西都交给身边的公公,转过头,静静说:
“各位大人也都看清楚了。这匹马,显然中了毒,寻常大户人家的马匹,便是没有掌马蹄钉,马蹄部位的肉也很厚实,踩上一般的碎石,不至于疼到发狂,那街道又不是荒郊野外,是百姓常去的地方,也是京城最为繁华热闹的地方,道旁日日有人清理,根本不可能有很大很尖利的碎石。奴婢猜想,这匹马应该是提前被人喂过使其振奋失常的药,才会难以控制,药性还残留着,不可能马上就消失,所以这马这几天才会精神不振。根本不是什么不小心踩了路上的碎石,误伤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