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床几日。每日用药油擦拭按摩一下就好。”温瑶一躬膝,温声回答。
“那就好。”元若白皙俊俏的小脸又浮现出几分恼火,从襁褓内,他就由梅氏哺育抚养,将梅氏当做亲娘一样,如今见梅氏差点儿出事,到底还是心有余悸,想要追究到底,为乳娘出口气:“那聂家也不知道如何管教下人的!连个马车都驱不好。听说除了乳娘受了轻伤,那条街上还有几个百姓都受了惊吓和轻伤,太医院的一名医士也因为推开乳娘,而受了重伤?!聂家厉害的很啊,区区个车夫,弄得一条街的的人鸡飞狗跳,还险些伤了本宫乳娘!岂有此理!”
温瑶眉一挑:“据闻,聂家那车夫在衙门找理由,说是因为马蹄猜到了道边的碎石钉子之类,才惊了马,误扰百姓,可我却有点怀疑,那条道是京城最是繁华热闹的一条街,从来都打理得整洁干净,哪里会有什么碎石与丢钉子,以前也从没出现过这种意外。”
元若不迟钝:“你的意思难道是那车夫故意撞人?”
温瑶双目凝视着元若,没回答,答案却显然是肯定的。
元若见她欲言又止,也就将殿内人都打发了下去,令人合上门,才正色:“仙女姐姐,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吧。”
温瑶这才忽的双膝一弯,跪下来:“请太子明察,替梅娘子做主。”
元若一惊,忙上前搀起温瑶:“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好好说话!”
温瑶这才起身,说道:
“殿下猜得没错,那车夫的确是故意撞人,目标人物不是旁人,是梅娘子。”
“什么?你的意思是聂家车夫想害死乳娘?为什么?乳娘长居宫里,与聂家有什么仇?”元若一惊。
“梅娘子与聂家无仇无怨,但与贤妃娘娘的娘家是亲戚。聂家那车夫,是贤妃妹妹殷夫人阮氏指使,想要活活撞死我娘,再借意外脱责。”温瑶一字一顿。
元若更是听糊涂了:“贤妃的妹妹殷夫人,与乳娘有什么仇怨吗?为什么会用这种狠毒法子害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