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芸翘会再来找自己,只没料到这么快。
严妈妈一瞧见温天孝,眉开眼笑着就走过来,施了个礼:
“先给荆芥先生道喜了。您得了平邑王的提拔, 进了太医院,奴婢家的主人还不曾亲自恭贺一声,得知您这边已在太医院安定下来了,才遣奴婢来问候问候,看您这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
温天孝垂眸:“殷夫人客气了。我这边吃穿用度,都是由太医院配备的,很齐全,不用操心。”
严妈妈见他还是一贯的字里行间都是保持距离,也习惯了,只一笑:“哦,如此便好,那奴婢家主人也不用担心了,本来想着荆芥先生初来京城,怕是会不习惯呢。”
“有劳殷夫人操心了。若无别的事,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进去了。”
严妈妈见他避之不及,更先前在潭城更加抗拒,不禁皱眉。
还真是不识抬举!
自家主人可是贤妃的嫡亲妹子啊,一般男子,谁不想巴结?
也不知道主子怎么就迷上这种心眼儿实、不知好歹的男人。
……不过,也可能正是这高傲样子,才得了主子的欢心吧。
她惦记着主人的吩咐,按捺住脾气,忙喊住:“荆芥先生稍等。”
“严妈妈还有什么事。”
严妈妈笑着说:“主子说了,想亲自恭喜您一声,知道您后日休沐,约你后日在京城西城的迎宾楼见一面,请您吃一顿便饭。”
温天孝见阮芸翘连自己哪天休沐都调查清楚了,不禁眉心一簇:
“殷夫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休沐日还有别的事忙,恐怕是没法前去。另外,殷夫人也不必特意请在下吃饭。恭喜之意,在下知道就行了。”
“您可救了我家主子的命,主子说了,这份恩德,别说吃饭,便是用更大的事情报答,又有什么关系?”严妈妈话里藏话,分明是说,便是阮芸翘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
又不等他说话,一撇嘴,说:
“荆芥先生初来京城,一无亲人,二没友人,更无家室能回,休沐日能有什么事?总不是想找借口躲着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