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最会的就是打岔卖乖,这次也不例外。不过,这一次可由不得你你舌灿莲花,为自己开解了。”
说着,瞥一眼奶球:“畜牲不懂事,没罪,可人却应该懂事。既没照顾好,便该受罚。”
不好罚太子的宠物,难不成还不好罚一个医女?
太监得了许姑姑的一记眼色,立刻就走过去,抽出腰带里随身携带的皮鞭,冲着温瑶就阴森森吼道:
“温医女跪下受罚吧。”
温瑶后颈渗出细汗,看一眼那粗大的鞭子,这一鞭下去,就算不血流如注,怕也是皮开肉绽,躺着几日起不来身,只冷而镇定地看向利惠妃:
“娘娘,奴婢如今住在祥丙宫,正照看殿下的身子,万一受伤,娘娘这边也不好交代。奴婢受伤是小事,却会损了娘娘的清誉,请娘娘三思后行。”
许姑姑虽知道温瑶是威胁,却还是凑到利惠妃耳根子边,小声劝:
“这医女说的也没错。娘娘,还是算了吧……前儿咱们宫殿刚杖杀了一个宫女,已经引得贤妃跑来过问了,还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暗示娘娘御下太严,怕会引得后宫动乱,人心不满,便是太后听闻了这事,对您印象都差了几分,今日若是再对太子那边的人用刑,只怕娘娘又会被贤妃说……”
要是平时,利惠妃估计还听得进去,这几日本就精神恍惚,头脑不清晰,这会儿也不会多想什么后果,只越发恼怒,狠狠瞪一眼许姑姑:
“贤妃贤妃,成天就是贤妃,你们只怕贤妃,就不怕本宫?轮起阶位,本宫也不比贤妃低!怎么,本宫现在连处罚个下人都还得瞻前顾后?本宫好歹也还是皇上的惠妃!你们不打,好,本宫自己行刑!”
说罢,几步过去,一把抢过太监手上的皮鞭,狠狠就朝温瑶摔去。
温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连人带狗被一只手狠狠一拽,拉到一边。
回过神一看,竟是梅氏。
梅氏不知几时竟来了。
随后,梅氏身后,斥责飘来:
“惠妃,你这是干什么,亲自拿着鞭子去罚下人,这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