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若眼睛一刻都没离开画册,继续翻看:“哪里不才了?这么谦虚做什么?要本宫说,仙女姐姐便是不行医,去做个画画写书的女先生,名气也能流传千古了,比那些什么王侯将相要强多了!”
温瑶默道:“殿下将奴婢夸得太厉害了。奴婢也就画个画,写个故事,哪里比得上王侯将相。”
“不不,本宫倒是觉得,王侯将相不过是生前的名气,享受尊荣罢了,没什么大不了,而像仙女姐姐这样有才识的人,才能真正的流芳千古,世世代代都尊重。比起来,王侯将相不过就是享一时的虚名罢了,没什么意思。若是可可以,本宫宁可当个四处逍遥的画师,也不想在这里。”
梅氏听太子这么说,轻咳一声,示意太子不可胡言乱语。
元若也算懂事,没再说话了。
温瑶见元若年纪小小,也就与四郎差不多大,却想得这么通透,又有种不恋朝堂的名士风雅,脸色一动。
半会儿,元若目光才恋恋不舍从画册上抬起来,“仙女姐姐,你画的故事,可比原作者要好多了,不继续写故事,糟蹋了,若闲来无事,可要继续再多写几个故事。”
温瑶一怔,也就笑着点点头:“奴婢尽力。”
“以后你来东宫与本宫说话,也不用奴婢前奴婢后的了,在外头怎么称呼,在这里就怎么称呼便可以了。”
梅氏见太子如此厚爱女儿, 下意识:“殿下,这于理不合,该讲的规矩还是得讲的。”
“在祥丙宫,本宫就是规矩。”
梅氏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看一眼女儿。
温瑶立刻上前谢恩,又试探:“既然如今画册下部分已画好,殿下也尚算满意,那我也该回太医院了吧。好几日不回去,怕是太医院那边会有人说闲话,觉得我偷懒。”
元若眉一皱:“谁敢说你的闲话?你来祥丙宫也是做事,而且还是服侍本宫这种重要的事!莫非他们觉得服侍本宫的事,比不上太医院的事?谁敢再置喙,本宫便将那些长舌的人送去慎刑司,拔了她们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