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能力!
怎么能够在女人面前示弱?
他拿起酒杯便一饮而尽:“两杯酒而已,美人,你是不是太小瞧本皇子了?行了,第二杯也喝了,再没别的借口好扯了吧……”
温瑶见他又开始动手动脚,又见时辰差不多了,盈盈一笑,故意受惊避开:
“二皇子,别急嘛……”
室巴翰见她欲擒故纵的样子,心中急火更是烧得旺盛,伸手去抓。
温瑶再次一闪身,却撞翻了旁边的酒壶。
酒壶里还剩半壶酒,撒在了斗篷与裙角上。
她“哎呀”一声,抖了抖斗篷,无奈看向室巴翰:“二皇子,奴家先去旁边擦干。你稍等会儿。”
“还擦什么擦啊,反正等会儿都是要脱的……”室巴翰都快急出鸟来了。
“就算脱了,还是要穿上啊。湿淋淋的不成体统,贴着肉也不舒坦啊。……放心二皇子,旁边就有个小偏殿,奴家去去就回,二皇子稍等片刻就行了。”温瑶说着就拿起篮子,先走了。
室巴翰见她像兔子一样跑了,也只能暂时按捺住心头欲望。
好饭不怕晚。
何况是这么丰盛的一顿盛宴!?
多等那么一刻半刻,也是值当的!
他在院子里捡了个干净的石墩坐下,等着佳人回来。
谁想这一等,等了一刻多,还不见温瑶回来。
反倒等出了一身热汗,浑身越来越燥热。
他奶奶的,怎么回事?室巴翰松了松衣领,非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口干舌燥。
身体里就像有一把无形的火团在烧着。
想要拼命找个发泄口。
…
与此同时,安平郡主在鸣翠的陪伴下,到了玉润阁附近,看一样前面的宝塔式小阁楼,暂停脚步,对鸣翠吩咐:“你就在院子外面看着,别让人进来了。”
“郡主您一个人过去不要紧吧?”鸣翠有些担心。
“能有什么?我还怕她一个小贱人?”安平郡主一蹙眉,“万一有什么事,我喊你就行了。”
说着就拂袖,朝玉润阁的院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