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株合欢树下。
她走过去,俯下身子屈膝一拜:“平邑王安好。”
如今再不能称呼世子爷了。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他拉住手腕,扯了过去。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唤我五爷。或者……”男人低垂她耳畔,促狭地低声:“夫君。”
温瑶心脏蓦的一个跳动,在他宛如天上星辰般华光璀璨的眸子灼灼凝视之下,只能暂时顺从他意思:“五爷。”
夫君这称呼,就算了。
给点甜头就算了,吃那么甜,想得糖尿病啊?
幸好他也知足了,只又沉声:“吃过了没?”
他一直盯着她,今天在大殿内外伺候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没喝过,一刻之前才看见她清闲下来,换班出去了。
温瑶点头:“刚去偏殿小厅用过了。”又左右看了看,想要推开他。
今天可是国宴啊,虽然皇帝太后他们都走了,但殿内还有这么多人呢。
被人瞧见了可不得了。
她发现这厮的胆量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元谨知道她心意,低沉了嗓音:“宝顺和沈墨川都在旁边守着,没人会过来。”
既与她私下见面,他就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不叫人发现。
他当然也知道,若被人发现两人宫内私会,他没什么,可她却会受罚。
所以每次都小心翼翼,安排周全。
她听她这么说,好歹平息下来,再没挣出他怀里,只听他声音幽幽传来:
“拓横是不是进宫后跟你打过照面?”
温瑶见他猜到了,便也就点点头,将昨晚被安平郡主派人暗害之后,独自回去路上又碰见了拓横与宫中人私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元谨释然,脸又暗下去。
今天天还没亮,廖圭已对他汇报过昨晚安平派人害她,想要将她丢到玉润阁枯井的事。
只没料到,她后来回去路上,又撞到了拓横与宫中女人私会。
难怪拓横今天宴会上点名她,直接索要她去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