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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葵正心不在焉地做着手上活。
前天在荣久殿,温瑶被侍卫带走,去了慎刑司后,她回了太医院,这几晚都没睡好。
没想到温瑶头一次当差就遇到这样的麻烦
昨日更是听说洛院使好像亲自去慈和宫求过太后,都没用。
她更是担心了。
这两天,温瑶在宫里发生的事,也成了太医院一群医女中的谈资。
正这时,身边医女的议论声如之前一样,断续传来:
“你们说温医女这次会怎么样?”
“都两天没回来了,还能怎样?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听老医女们说,进了那慎刑司的人,十进九不出,唯一能出来的,怕也只剩半条命了呢……”
“哎,也怪温医女自己,太子落水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上报,惹了太后恼怒,也是自然的。太子身份尊贵,少一根头发都是塌天大事,我瞧着温瑶这次是悬了。她自己犯错不打紧,就怕连我们这些与她同日进宫的医女都给牵连了,那就麻烦了。”说话的,是慕云梦。
这话显然引得医女们群情更加激烈,议论声也更大了——
“说的是,她自己犯错,不会牵连到我们吧?”
“是啊,我们毕竟是与她同一天去琼华宴上的人,万一太子身子有个什么或者太后余怒未消,会不会连我们都一并怪罪施罚啊?”
“温医女这次还真是害人不浅。”
“我这是倒了几辈子的大霉,才会与她一块儿去琼华宴上啊!”
桑落葵这才抬起头,手里杵药的工具一顿,冷冷望向众人:
“你们在担心什么?温医女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如今还无人知道,你们怎么就断定她肯定会被罚?温医女未上报太子落水虽然有错,但救驾却也有功,谁知道最后是奖赏还是处罚?你们这些人,先前温医女被太后赞许时,你们处处奉承讨好,如今温医女暂时去了慎刑司,你们就百般踩踏,生怕染上,做人不必如此假模假样,虚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