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对她确实是太好了。
念及此,她看向宁善儿艳羡的小脸:“怎么会,洛院使不过是给我个资格,能否考过,还是看我自己。”
两人聊了会儿,温瑶才知宁善儿是京城附近的榕城来的。
宁家几代行医,这一代还开了医馆。
宁善儿自少起就随父兄,学习医术,这次得知京城招揽太医院的医女,便想来闯一闯。
宁家便也就想法子为宁善儿争取了这么个名额。
宁善儿两日前就来了京城,住在客栈,今天天一亮,轿子一去接,就来了。
看得出,还是相当重视进太医院的。
宁善儿说完自己的,又笑着说:“那瑶儿你呢?看你姿容出众,其实就算不做医女,也定是百家求~”
温瑶也就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背景,也没说得太仔细,只说自己是金陵府利川县下的盘山村药户出身,家中祖辈都是行医种药的,这次来了京城,机缘巧合认识了洛院使,对方看重她的医术,有惜才之心,才会举荐她进宫当医女。
虽然宁善儿看着和善可亲,是个温柔的小家碧玉,但她与宁善儿还不算太熟。
自然还没到掏心窝子的事。
聊天适可而止就行了。
宁善儿听着却似乎有些怀疑,又很是羡慕:“什么样的机缘巧合,才能让瑶儿你能认识堂堂太医院的院使大人啊?瑶儿,你的运气简直是太好了。”
温瑶仅一笑。
幸好宁善儿见她不想多提,倒有些分寸,也没多问,只又好奇心十足地试探:
“对了,听闻洛院使年纪轻轻,却不单是太医院院使,还是当朝为数不多的能为天子看病的御医之一,更听说生得不错,宛如谪仙……瑶儿,是不是啊?”
温瑶笑而不多说:“善儿看起来不像是来考医女的,倒像是慕院使大人的名而来的。”
宁善儿脸色一红,忙说:“我家是行医的,我爹虽不是当官的,但在京城有几个医界的友人,听那几位叔叔伯伯提过这位院使大人,才知道的。瑶儿你可别瞎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