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似勾起回忆:“尤其是,我记得曾经有西洋使者携带火炮来大晋,是宁海王亲自接待的,当时西洋火炮威力震慑大晋,令君臣叹为观止,宁海王竟也是个军事奇才,事后短短时间内竟仿造出了西洋火炮。全大晋,也唯有他,才有这本事吧……只可惜,后来宁海王去世,谢家败了,我也没机会再看到有人能制作出火炮了。”
谢佑祖额头上陡然沁出汗。
“……直到昨晚,”元谨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绕有兴趣,“谢兄带来的人,不但个个武艺超群,有当年宁海王军队之风,还居然带着火炮,——只有宁海王谢氏一门才会制作的火炮。”
谢佑祖猛的一抬头,看向元谨。
“谢兄是宁海王的后嗣,”元谨一字一顿。“昨夜的那队人马,亦是宁海王留下的亲卫。对吗。”
谢佑祖见他完全料中自己身份,倒也并不意外。
早就知道以他的见识与敏锐,早晚能猜出自己的身份。
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支身,平静:
“是。宁海王是我祖父。我父亲,是宁海王最幼小的儿子。当年祖父去世时,我父亲尚在襁褓。”
以元谨的手腕,若是已知道他是谢氏后人,想要查,也绝对查得出来。那么,不如他直接承认。
元谨沉默了下来。
虽然也猜到谢佑祖是宁海王的后代,却没想到,正是宁海王的孙儿。
小小盘山村,竟藏着宁海王的后人。
而且还是温瑶的义兄。
呵。当真如戏剧一样。
“谢家当年风光太盛,惹了高祖不悦,又引来臣子们的嫉恨,遭到清算,抄了家,满门流放,我父亲侥幸逃脱,后来却还是被朝中与谢家有仇的旧仇人加害,我娘因为怕我重蹈谢家后人覆辙,才带着我隐居山村。这一次,要不是怕瑶儿担心,我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出动谢家军。”顿了顿,谢佑祖倒是并无畏惧:
“若是世子你想要将我交给朝廷,我也不后悔。只希望世子爷看在我也算帮了和你的亲卫队一次,放过谢家军。他们偏安一隅,绝无对抗朝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