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静。
苗府大多数人,这个时候也都进入了睡眠。
本就是和衣而眠的谢佑祖从客房的简榻上翻身而起,将一路上用来防身的短刀放入怀里,轻轻走出房间。然后从苗府的侧门离开。
夜色下,他顺着街道朝西边方向走去。
那儿的尽头,靠近城郊的流花巷内,便是娘说的德贤庄。
娘说了,不到万不得已,别来。
现在,二娘性命捏在京城权贵手里,危在旦夕。
不得不来。
…
流花巷内,最里头,一座时日有些久远沧桑的古朴两层庄园坐落着,在热闹繁华的京城,倒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意味。
谢佑祖敲了敲木门。
不多时,庄子里亮起烛火。
一个老者披着睡觉的外袍,拎着灯笼来开了门,看到来人,顿时身子一颤,又举起灯笼好好端详了对方的脸已番,神色更是颤动了一下:“这位相公,何故夜半来这里?您是什么人?”
“我姓谢。”谢佑祖将临行前程氏给自己的东西拿出来,递过去。
老者接过来,接着灯笼的光看清楚——
是一块铁质的令牌。
上面刻着两个气势恢宏的字——“宁海”。
老者顿时就一个激灵,不敢置信地刷的抬头,凝住眼前的男子,再次仔细打量起来,然后确定了什么,将令牌还给谢佑祖,鼻翼一颤,低声:“这位谢相公,请随我进来。”
谢佑祖跟着老者进入庄子内。
老者领着他绕过影壁,走过几条回廊,进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然后,请他坐下来。
随即,老者才走过去,轻声:
“谢相公今年多少岁,不知令堂尊姓?可还安在?”
谢佑祖也就回答:“我二十一了,家母姓程,还在。”
二十一……母亲姓程,再加上那块令牌,以及面前年轻男子的五官太像旧主…… 老者基本已确定了面前人的身份,脸色越发激动,却还是上前两步,忽的,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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