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温瑶脑子一闪,也似乎明白了一些。
李夫人说过,苗锦堂在京城初露头角后,便迎来了不少高官贵族的注意,皆想将他招揽为陈龙快婿,其中不乏名门千金,甚至连郡主都有。
难道,这个安平郡主,就是曾经想嫁给苗锦堂,却又没嫁成的那个?
果不其然,华姵澜一字一句说:“两年前,我初来京城,有一次去寒山寺去上香,偶遇安平郡主。当然,后来,我才知晓得,那一次并非偶遇,而是她有心在那儿等我。我知道相公你曾拒绝过她,心中不安,怕她对这事有怒气,对我也有妒怒。可,出于意料,安平郡主倒是对我十分客气,并未说什么重话,临走前,还赠我一把象牙梳子,说这梳子是来自西南地的,被那边人进贡于皇上,然后被皇太后赏赐给她的,据说当地女子若是长期用象牙梳子梳头发,夫妻感情便会和睦,美好,儿女成群,本来说是当作陪嫁物给她,但如今她也就成全他人之美,将这梳子赠予我,真心希望我与夫君你白头偕老。我见她一点不生气,反而如此客气,很感动,便收下了这把寓意上佳的礼物。安平郡主又说,与相公你既无缘成夫妻,也不想日后见着尴尬,让我别提起今日见过之事,我自然也就应允了。”
顿了顿,声音黯然下去:“因为是安平郡主的礼物,我不敢轻怠,再加上这梳子的寓意,便精心收起来,日日使用。数月后,我有了身孕,却不到几月,小产,之后还频频不舒服,请来的大夫偷偷跟我说,怕是有了中毒迹象。”
苗锦堂脸色一震:“原来那时京中的大夫就已经查出来了,你也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大夫为什么也没同我说?!岂有此理——”
华姵澜看向丈夫,眼睛笼上一层雾气:“夫君,你别怪那大夫,是我让他别说的。当时大夫一说那毒物可能来自西南,我便想到那把象牙梳,就猜到了,肯定是那梳子有毒。原来安平郡主还是很生气,而且还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