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留在桂花巷的宅子里,不用辛苦地来去颠簸了,谢佑祖则回去清理行李,再用马车搬过来。
这段日子,程氏母子就与温家姐弟住在一起。
谢佑祖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不想与娘打扰温家。
温瑶知道他毕竟是男子,自尊心过不去,只道:“放心,不过是个过渡而已,等谢哥你在县城找到活计,寻到了新住处,你想去哪里我都不管。”
三娘也赶紧说:“是啊,程伯母是我姐的干娘,咱们是一家人,你干嘛这么见外。你与伯母刚搬来县城,哪能一下子找到宅子,等找到合适的宅子再搬走也不迟!”
温瑶余光睨一眼妹妹,我看你是巴不得谢佑祖母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宅子吧,却也笑着点头:“没错,我们两家人住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便是一起吃饭说话也热闹些。”
程氏听了,也就接受了温家姐妹的盛情相邀,只还是道:“住在这里可以,不过咱们也不能白受这样的好处,这样,每个月佑祖会给你们一笔银子,你当生活费也罢,房租也好。”
温瑶也知道程氏这个干娘的性子,跟一般的山村妇人截然不同,绝对不会占别人的一分钱便宜,若是拒绝了,只怕她住得也不安心,也就答应了下来。
…
不到三五日,谢佑祖就将盘山村的行李陆续搬来了县城的桂花巷这边,与程氏安住下来。
所幸桂花巷宅子大,除了温瑶姐弟与小团子的屋子,还剩好几个厢屋,收拾出来,足够程氏母子居住了。
宅子里因为母子两人的到来,也多了几分热闹与人气。
桂花巷里的街坊们得知搬来的程氏母子是温瑶的干娘与义兄,也十分照料和尊敬,章叔、唐嫂子夫妻送来了不少吃食与生活用品。
谢佑祖刚搬来没几日,便在巷子里一个街坊的介绍下,在一家武行找到了个活计,教县城大户人家子弟练骑射。
每日温瑶去济世堂,四郎去上学堂,三娘在家做绣坊的活儿,然后照顾小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