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了屋子。
…
两三天下来,温瑶只听说阿福的病非但没好,还更严重了。
章叔和几个街坊去唐家看了下,说是阿福一个胖小子,短短几天内,整个人都憔悴了,脸都凹了下去。
再这么下去,眼看就要不行了。
傍晚,温瑶回家,刚走进了巷子口,又碰见章叔,打了声招呼。
刚说了两句,两人看见不远处的唐家门口,大福爹送大夫出门,脸色阴沉沉的,在听大夫说着什么,每听一句,脸色就更阴沉一分,到最后,七尺汉子,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大夫,不能再试试么?”
大夫摇手叹气:“这都三天了,该用的药都用了,若是可以好,早就好了,可到如今这孩子还在断续呕泻,再这样下去,身体根本支撑不住了。你们不如再另寻大夫看看吧。”
说罢,就背着医箱离开了。
大福爹身子顿时就一瘫,眼泪滚出来:“儿啊……”
章叔看着于心不忍,虽那唐嫂子嘴巴臭了些,那大福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并没犯什么天大的错,看一眼温瑶:“二娘。你看那大福还有救么?”
虽然这个二娘在利川县还没正式给人治过病,但听说那镇上在京城王府做过大管家的乔家,家中的老太太也由这二娘治过,正因为如此,镇上不少女眷也喜欢找她。
而且自家小孙女的哮症发作,也是她针灸当下平息。
所以,章叔对温瑶还是很信得过的。
温瑶顿了顿,道:“得要仔细看看,倒也不是一定没救。”
章叔立刻便道:“不如你帮大福看看?”
见温瑶没拒绝,便对大福爹嚷起来:“大福爹,不如你让温大夫给大福看看?”
大福爹泪一止,带着几分怀疑看向温瑶,虽知道她是行医的,在济世堂做事儿,但看她年纪小,又是个女的,还是个新搬来的,多少有些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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