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休业了,可别哭着求我算了!”
温瑶打了个手势,让阿宝却写下简单的字据,与齐达分别摁下手印。
阿宝又去请了个隔壁肉铺的店主,也是镇子上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过来当见证人。
一切妥当后,齐达冷哼一声:“接下来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是看这小娘子长得漂亮,早就翻脸了,还跟她扯这么多干什么?
温瑶手一抬:“将这位齐相公在济世堂开的药方子给我。”
阿宝连忙翻出存档,捧着给了温瑶。
温瑶看下来,又走到齐达跟前:“抬手,卷起袖子。”
“呵,干什么?还想吃我豆腐啊。”齐达嬉皮笑脸。
“别废话!”
齐达笑意一凝结,啧,这小娘子看着娇娇柔柔,竟这般凶悍,只能暂时卷起袖子。
好,就看她想怎么样,查不出个什么,他到时就让这济世堂赔偿自己,赔不起,就将这女东家带回去当小老婆!
她拖了张椅子,坐在他面前,纤指搭上他脉象,安静把脉起来。
眸色流转,时明时暗,诡谲起伏。
许久后,齐达才懒洋洋道:“咋地,还吃豆腐吃上瘾了啊,把完了没?”
阿宝见他言语轻薄,脸涨红,恨不能上前一把塞住这胖子的嘴,却见温瑶放下手,站起身,一双秋水般的清眸显然已看出症结,凝视着齐达:
“你昨日在济世堂开了药,回去后,按时服用了?”
“当然!怎么,你是想诬赖我根本没吃你们的药?要不要我让人将家里的药渣子拿来给你看看啊?”齐达气不打一处。
“你吃完我们济世堂的风寒药后,是不是又行了房事?而且还玩得挺凶,耗时也不短,是吧。”
这齐达的脉搏很虚,气弱精微,是那种振奋之后的虚弱。
就在他来这里之前,绝对经历过耗体力的运动。
像他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吃喝玩乐的官眷,还能做什么力气活儿?
无非就是床上那档子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