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洒在宅子的庭院里,给每一寸砖石、角落,染上了金色的光泽。
温瑶与谢佑祖、三娘整理了半天宅子。
四郎则在旁边照顾小团子。
搞定好一切,温瑶掏出一点银两递给三娘,让她去巷子口的食铺买点儿卤菜之类的熟食与酒水回来,和谢佑祖一起吃个饭。
县城就是县城,与盘山村不一样,热闹得很。
便是入了夜,还未到宵禁,店铺灯火通明,还在营业。
温瑶刚来时,甚至依稀嗅到了几分现代小商业社会的味道。
谢佑祖推拒:“不用了,天色晚了,我就不吃饭了,先回去了。改日等你这边理顺了,再带着我娘过来吃饭。”
“不行,谢哥你帮了一整天的忙,怎么能连顿饭都不吃就走?今天刚住进新家,肯定是没工夫开火了,只能先去买点熟食回来将就一下。谢哥别推拒了,就当是给我们姐弟三人的新家,暖暖宅子吧。”温瑶笑笑。
谢佑祖想想也是,新搬进来的房子,没什么人气,冷冰冰的,论习俗,还是需要暖房的,这样主人住着才会风调雨顺、事事安心。
……
三娘买完酒菜回来后,温瑶就在宅子的四方小院里搭了张桌。
桂花树下,几人便开吃痛快地吃了起来。
可能因为辛苦一天,虽然不算美酒佳肴,但吃得格外饱足,酣畅。
吃完晚饭,天色已晚,谢佑祖提出告辞。
三娘见谢佑祖这次真的真的要离开了,开心了一晚上的小脸再次又黯然了下来。
若不是怕干娘身体不太好,一个人在家不放心,温瑶还挺想留谢佑祖在这儿留宿一晚,顺便再劝劝他,让他跟程氏也搬来县城。
虽然程氏已经拒绝了,但她一直还是没改变这个心思。
一来,两家人有个照应,谢家也是她在盘山村唯一的牵挂。
二来,她真的觉得凭谢佑祖的能力与品貌,又这么年轻,留在盘山村实在太委屈了,完全可以去更大的地方大展拳脚,搏一搏前程。
现在,又多了一点原因,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