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了一下小团子,对元谨说:“那我先走了。”
却听元谨叫住自己:“今天,有个姓谢的男人过来了,给小团子送了些换洗的衣服。”
顿了顿,眸色略深几分,望住她:
“他说,是你干哥哥。”
温瑶一愣,随即释然:“嗯,谢哥也是我们村子里的,是我邻居,也是我干哥哥。那天,我婶子带着村民过来搜我家,还是多亏了谢哥把你和小团子及时带到这里的,才免去了我们家的麻烦……他和她娘也知道你们父子住在这儿,说过会偶尔过来,给你送东西。放心啦,谢哥是信得过的,绝对不会到处乱说你们在这里。”
“这样说来,他对你很不错。你们走得也很近。”男人眸色又微微发紧,看着她的目光更深沉了几分。
“是啊,我就说了谢哥是我干哥哥,从小一起长大,自然关系很亲近啊。反正他这段日子也会跟我搭把手,给你送些吃的喝的。你放心。”温瑶也没多在意他的神情,见天色太晚,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
第二天,温瑶去隔壁的小弯村,给马大夫推荐的那个不孕妇人看病。
病患家姓耿,只有耿氏老夫妻和独生儿子耿治、儿媳妇谭玉珠。
病人,便是那个儿媳妇谭玉珠。
夫妻两年约二十六七,成亲将近五年了。
温瑶看得出来,两人的感情还不错。
那耿治在镇子上的私塾教书,是个教书先生,性子儒雅,对妻子言语举止,都十分的温存细腻,似乎也没太过介意妻子不孕的事。
倒是耿氏老夫妻将温瑶拉到一边,忧心忡忡地嘱咐,让她想法子调养好儿媳妇的身子,让儿媳妇尽快为耿家开枝散叶。
温瑶对谭玉珠检查了一番。
和马大夫之前说的差不多,这谭玉珠确实有些宫寒之症,血淤气凝,所以每个月的葵水才会不顺,经常痛经。
但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太大的问题。
其实谭玉珠这样的情况,许多女子都会有,但并不妨碍生育。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谭玉珠偏五年都没喜讯。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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