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谨看出她在担心什么,淡淡:“放心,他不会对外说一句今晚的事情。”
温瑶不是很明白:“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元谨却不再说话,只坐在了床榻那一边,背靠在了墙壁上,半合上眸,似乎在休憩。
虽然苏醒了,但刚醒,身体还是有些虚。
加上刚才一番动作,耗了元气。
现在需要休息了。
温瑶见他不说话了,也意识到他耗了力气,有些虚弱,闭上嘴。
又悄悄用余光打量他。
这男人,从醒来后,到现在都没正式对她说一声谢谢,也是够高傲的。
就像她救了他是天经地义的。
虽然她救人只是秉持医者的本能,并不稀罕他感谢自己。
但这个元谨,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
想着想着,温瑶眼睫合上,疲倦和药性的双重交织之下,睡了过去。
…
天快亮了,温瑶蒙汗药的药性基本已退去。
身体再无任何异样了。
她看一眼靠在床榻另一边,仍在小憩的元谨,活络了一下双臂,走过去,将他的手一捉。
沉睡中的男人警惕性极高,察觉到有人靠近,浓睫一抖,反手将她的手一握,瞬间拉了过来。
温瑶始料未及,一下子跌进了他怀里。
瞬间,被他周身冷稳的气息包围。
她呆了一呆,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熟悉。
回过神,才察觉他并没松开的意思,一直搂着自己,忙将面前的人一推,站起身,咬咬银牙:“你干什么?”
元谨冷冷反问:“你又在干什么?”
温瑶深吸口气,这男人是有被害妄想症吧,也太警觉过头了,无奈道:
“你刚醒,我只是想帮你看看你好些没。”
元谨眼皮子一动:“你会医术?”
“不然你觉得你是怎么被救的?你怎么能恢复得这么快?”
他听她说着,终于不再说什么,还主动抬起手腕,听任她去把脉。
温瑶便也就为他开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