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与清洁,这类病就是因寒湿才会得。
涂嫂卸下心头大石,道过谢,由又给温瑶塞了十文钱,说是按照马大夫出诊的诊疗金给的。
温瑶看着钱,也没拒绝。
毕竟,也是自己的劳动所得。
涂嫂看天都黑了,还非要送温瑶回家。
温瑶便也就和涂嫂一起陪着,朝家里走出去。
……
温家,二房。
柳银娥在院子里嗑着瓜子,盯着温瑶被村妇千恩万谢地送回来,手上的瓜子也不香了。
二娘救了徐刘氏家的儿子,最近还治好了谢家娘亲的事儿,她都听说了。
没料到今天又被村里人请去治病了。
再过几天,这丫头岂不是成了村子里的活神医了?
她本来还想让徐刘氏故意多讽刺这丫头几句,让这丫头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也能甘心快点嫁出去呢。
现在这么一来,徐刘氏也不帮忙了。
以后,估计村里的人也会敬她三分。
她的计划也落空了。
这丫头去了乔家两年而已,竟学得这么一手本事?
而且也知道,这些日子,她常去镇子上的济世堂帮手,像是在那儿兼差。
济世堂,那可是大药铺啊!
人家居然肯雇用她一个小妇人帮工?
她真的能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柳银娥想着,疑惑深重,甩掉瓜子就回了屋,将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事儿,对着夫婿说了。
又忍不住讽刺:“你这侄女,打从上吊后,就变了个性子,再不好拿捏,这也就罢了,居然连医术都精通了,还成了个女大夫。真是越看越不寻常。”
温天保正懒洋洋躺在床上抽着烟袋:“有啥不寻常的?那乔家可是京城来的,人家家主可是曾经王府的大管家!大户人家,奴仆成群,家里养着会医术的下人,有啥奇怪?二娘跟着人家学过,也正常。”
说是这么说,柳银娥还是觉着心里说不出的毛毛的,总觉得那二娘简直变了个人。
感觉二娘似乎藏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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