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的病,除了内服药物,她还想进行针灸治疗。
姚清瀚见她会针灸,倒是异常惊喜,也就大方给了她一套针灸用的银针袋。
离开济世堂后,温瑶又去镇上卖成衣的摊贩那儿,买了两套便宜的二手男衫。
家里那一位,总要有两套换洗的干净衣服,不然会臭死。
讨价还价了半天,磨破了嘴皮,将价钱才砍到了最低。
小贩都气笑了:“小娘子这么会持家,精打细算,你家相公娶了你还真是有福气。”
回到盘山村,温瑶进了柴房,给男子套上了新衣服。
洗过一次澡又换上衣服的某人浑身散发着好闻的气息,干净多了。
她回屋,又抱了抱了由三娘和四郎照顾一天的小团子。
一天下来,三娘和四郎用她之前挤出来的奶汁喂过小团子。
回家后,温瑶又喂了小家伙一次。
自从捡了小团子,她就停了麦芽水,奶水很充沛。
便宜了这小家伙。
小团子吃得饱饱,窝在温瑶怀里呢喃两声,又想睡觉了。
作为一个婴儿,每天要睡十个时辰以上。
可肉乎乎的小手还是趴在温瑶的衣襟上,死死不放,就像生怕她又不见了似。
然后,就这么一边抓着温瑶的衣领,一边闭着眼睛,睡着了。
样子可爱极了。
三娘忍不住打趣:“要不说,还以为是姐姐亲生的呢。”
说完,又自知说错话,闭上嘴。
差点没一巴掌甩自己嘴上。
自己在胡说什么呢?
姐姐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死了,连面只怕都没看一眼。
现在这话,不是提起了姐姐的伤心事儿吗?
温瑶倒不介意,只看一眼怀里的小团子。
三娘说得也没错。
可能正是因为这具身体刚失去了孩子,所以才会与小团子有股天然的亲近吧。
还让她甘愿冒着风险,收留这对父子吧。
她见小团子睡得酣畅了,递给三娘去抱,便拿着针灸袋,先去了后面的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