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银娥被侄女儿直呼其名,恼羞成怒,心绪地嚷着:“放屁!那是你姐自愿去的乔家,我可没拿刀子逼她!说个不好听的,你姐就是个没福气的,别人家送女儿出去当姨娘,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不知多滋润,娘家人也跟着鸡犬升天,她倒好,好容易怀个孩子,结果生下个死胎,被人家遣回来,日子还能有啥指望?这么没福分的,死了倒是个解脱!”
“我爹每年捎回来不少银子,总有结余吧,你给我一些,我自己去叫郎中!”三娘怕耽误了姐姐,懒得跟她多辩,急急说。
柳银娥变了脸:“你当你爹每年捎给我金山银海啊,你们姐弟吃喝都用净了,哪有什么结余?还有你的痴呆弟弟,头疼脑热起来,看病不用钱啊?再说了,你们爹这些年在外面做活儿寻生计,管都不管你们,除了寄点儿银子,都是我来照料你们,你们几个兔崽子养这么大,我没费心么?还好意思找我要银子?我呸!”
三娘气得险些咬碎了银牙。
门板后,温瑶头一转,一张脸正落进门前一面粗陋破损的铜镜里。
女子十六左右,一身粗布衣衫,面庞憔悴,身型玲珑丰腴,肤色白嫩,在乡下女孩中姿色算出挑,窄紧过小的衣衫快要裹不住胸前一对与年龄极不相衬的丰隆,并不是像青涩在室女的身材那样瘦巴巴。
她不禁扶住门板,心扑通跳着。
魂落异世的事,竟被她赶上了。
脑子断续有记忆涌出来。
这地方叫盘山村,这家恰好和她一样,也姓温。
温家两兄弟两房同一个大院子里,划墙居住。
她占的这具身子,是温家老大的闺女,行二,打小被唤作二娘,嫁给人做妾,刚被遣了回娘家,不到五六天就上了吊。
跟妇人吵得欢的女孩,是自己的亲妹子温三娘。
而旁边唯唯诺诺的小男孩,是自己的亲弟弟温四郎。
那个见死不救的妇人柳银娥,则是二房叔叔的老婆。
柳银娥将二娘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