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努力,把一切都计划好。”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淡然地一笑,但是她只是说:“夕迟,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但是我相信你。”她的语气听起來像是预示着什么,因为恍惚间,听起來有那么一丝悲凉。仿佛那句“相信你”背后隐藏着一些无法言喻的东西,就像是:我爱你,但是·····但我现在不能想的太多,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离别。这个时候一个漫不经心地举动都可能诱发一些不由自主地共鸣,很多悲剧都习惯于称这样的机会上演。所以我提醒自己,要快乐,要笑。
于是我称安若不小心迅雷不及掩耳地从地方抓起一把雪,准确地扔在她的头发上。伴随着一声惨叫,她大呼:“王夕迟你个、你个!”她撒娇式地拽住我的袖子不肯放手,“你把雪扔进我脖子里面去了,讨厌!”
“哪儿呢?”我故意凑过去,装作像是要替她把脖子里的雪弄干净,然后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却沒想到一不小心又被她咬住了耳垂,于是那种熟悉的钻心的疼痛再一次准确地碰撞在我的心坎儿上。倒不是真的很疼,只不过此情此景下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面临耳朵被咬掉的可能,仍谁也无法淡定。真不知道这招她是什么时候悟出來的。
“疼!”我用认错的语气,“雪都进脖子了吧,一定很冷,你别动,我帮你弄干净。”我说,然后摸索着替她拍掉领子上的雪。
“你再动一下试试!”她含糊不清地说,却声声入耳,“我不管,什么时候把我脖子里面的雪弄干净,而且不让你那破手碰到我,我就放开。”我还沒來得及求饶,她又补充一句,“疼不疼呀你?”
“疼!”我语气委婉,“快放开,若若,不然一会儿雪化了顺着你的内衣流进去,到时候就算把我耳朵咬下來也沒用~”
“哎呀!”她恍然大悟,像是感觉到了雪水的冰凉。不过与此同时,我的耳朵也成功地从她嘴里逃了出來。却沒想到,这家伙反应比我更快,因为当我还在暗自庆幸获得释放的时候,已经被她重重的掌力推中。于是我就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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