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过來,在宋茗的病床边停下。面无表情地把两瓶透明的药水挂在床头的铁架子上,然后取下已经空了的两个瓶子,再推着医药小车离开。从始至终沒有向我们这边多看一眼。我们四个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完成这个过程,也不好意思向她打招呼之内的。沒办法,每天都干一样的事,我们也不该再奢求一个微笑或者什么的。或许人家今天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不过那个护士走了以后,之前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下來。就像是泼了一瓢冷水,让我们一下子意识到这里是医院,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病情严重的病人。
虽然想到了也很想问清楚宋茗的情况,但是因为考虑到或许会让他们为难的缘故。我最终还是沒问出口。如果想说的话,以宋茗的性格,不用问她也会告诉我们。
似乎是意识到气氛有点怪异,宋茗突然笑了起來,虽然笑容看起來有点勉强,然后她像是很正式地说:“安若、夕迟,你们不用担心,我真的沒事。”
我一愣,沒想到她会突然说这,然后我看了一眼程峰,他坚定地点点头:“真的不用担心,沒事的。”
“那就好。”我释然地笑了笑,“只要沒事就好。”
与此同时我不动声色地看了夕迟一眼,意料之中,虽然他也表情缓和地笑着,眉宇间藏不住的隐忧还是出卖了他心里的想法。
思考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程峰:“晴雯呢,你沒告诉她?”
他一愣,宋茗抢先一步说:“是我让他别告诉的,我怕·····”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但是不能因为我破坏了他们和晴雯之间的关系。想了想,我轻松地笑说:“沒事,快打电话给她吧。”
似乎是沒料到我会这么“淡定”,宋茗意外地看着我。我确定地点了点头,她理解性地笑了笑,对程峰说:“晚上打电话给她吧。”
然后和我一样,她也把目光放在了夕迟脸上。结果才发现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假装疑惑地看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