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
妈妈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做了一大锅牛肉汤等着我。本來我还打算等下午的时候再过去,不过一听到“牛肉汤”这三个字我还是不假思索地走了出去,迎着满世界的寒风暴雪。
江城的冬天是我从小到大遇见过的最“渐变”的冬天,或者“变态”这个词更形象。因为你永远也猜不透,它会在什么时候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当你还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再恶狠狠地用足以划破皮肤的寒风在你脸上抽上一耳光。但是你不会因此而讨厌它,那种感觉就像:风飘飘兮易水寒。沒错,我,我们,生活在这里的很多人都爱上了它的风尘仆仆。不加修饰。
然而今天它却格外的安静,并沒有我说的那么不可一世。遥远地,你总会看见几对不畏严寒的热恋中的男女,亦或是某个凝滞般眺望远方的“孤苦伶仃”的某男某女。让人忍不住想起一句话:“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夕迟曾经说,白居易的诗里面,这句诗算是被他写绝了。当时为了和他抬杠,我说不,我喜欢他的那句:“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就真的最喜欢白居易的这句诗。浔阳、江头、枫叶、荻花、秋客。总是能让人联想到某个聚散离合的场面。很多时候,我比较偏向于忧伤的东西。夕迟也是。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夕迟会很相爱很相爱,但是会很容易折断。因为我们都喜欢忧伤的东西,都喜欢在生活的千百张面孔中选择最疼痛的那张,以为痛了才是爱情,以为爱就要死去活來。有时候我也会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理智往往会败给某一个瞬间。那个根植于我血肉深处的某一粒种子,总是会突如起來地盘根错节,然后在意气风发的那一瞬间彻底失去理智。
然后一阵风吹了过來,我正想的起劲。沿着早已被來往的行人踩出來的路面,身边有很少的人经过,寒冷在不知不觉中从衣服的缝隙里渗透进來慢慢向身体的各个部位蔓延。我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心里什么也不想,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我是说,暂时不和夕迟联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