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脚尖才能很勉强地够到个锁头的底部,而符文是贴在锁头上的,对于我来说有点难,除非搬张椅子过来。
试了几次之后,我决定去搬一张椅子这样可以方便一点,但是里面的女声却有点急促地说道:“别搬椅子了!你看看跳起来能不能拨到?”
我跳了跳,确实可以拨到,不过第一次没跳好,只是摸到而已。
“再来!”
我又跳了起来,用手摸到了那道符文。而这个时候,诊所的小门被剧烈地推开了,剧烈的狂风夹带着倾盆的大雨倒灌了进来。在门口有个黑色的身影,一手扶门一手抓着一个箱子,剧烈地喘着气,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显得尤为明亮。他一进来就不顾一切大声地喊道:“不――……”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抓住了那张符文,“……要――”我的身体开始下落,“……啊――”我的手上明显地感觉道了符文挣脱胶水粘力的劲道,“嘭”的一声,胡医生手上的药箱掉在地上,我的脚同时着地了,手上还抓着那张有点皱巴巴的符文。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的场面给吓到了,着地之后,我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好像自己做一件天大的蠢事。
“你你你……”胡医生指着我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如果他有那么长的胡子的话。他指着我“你你你”你了半天,终于爆出了下一句:“你猪啊你!”
我顿时感到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被老师训话一样低着头、淌着眼泪。
妈妈因为胡医生进门的巨大动静也醒了,她赶紧跑了过来,看到三道锁还好好的,松了一口气劝解地说道:“还好!胡医生,你别激动,锁不是还锁着嘛?没事!”
胡医生一副说了你也不懂的颓废神情,往门边一靠,也不顾雨水就这么在他身上肆虐地冲刷了,有气无力地举起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说了一句:“美女,走好啊!被再让我碰到你!”
我随即看到密集的雨幕里好像有个长发女孩的身影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