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年和玉瑶拦住了。
萧衍咳完,道:“果真、果真是你害他……”
“怎么……”萧世缵顿了一下,忽而大笑:“难不成父亲还怀疑过是他自己唱的一出苦肉计?!哈哈哈……”萧世缵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毫无一个帝王该有的利益,他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可这笑声中分明能听出一丝藏不住的悲戚。
玉瑶见临安气得眼睛都红了,她眼神示意文年,文年点点头,独自推门而入。
文年当即吩咐道:“来人,陛下累了,带他下去休息。”
“是。”一行人涌到萧世缵面前,将他“请”了出去。
萧世缵的样子是早已习惯,连看文年的眼神里都带了几分恐惧,玉瑶躲在门后,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她别过头对于这些纷争不想多看,身为皇家子弟,有时命运早就不在自己手中,也是可怜人。
文年让临安一人进去后,关上门带玉瑶到别处走走。
玉瑶今日也穿了件白色的襦裙,看起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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