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叫了容羽将文年送回来后,文年就毒发了,玉瑶终于知道他衣襟领口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了,毒发之时,她还以为文年是因为太过疼痛而大汗淋淋,直到她碰到他的头发,才发现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浸透鲜血,源源不断地在汲取,而文年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玉瑶就这样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陪着他。到了后半夜,直到文年昏睡过去,玉瑶才迷迷糊糊靠着床沿睡了会,紧握着的手没有松开。
她只记得在睡觉前,她看着头顶了月亮喃喃说了句“这还是我头一回实现生日愿望,谢谢。”
清晨,玉瑶是被宇文泰的咆哮声惊醒的。
“阿年回来了?!一个人?!他疯了不成?!还活着吗?让开让开!快让我看看!”
“咣当”一声,门差点没直接被他给推塌了。
他前脚踏进来,才看见床沿上还跪坐着一个人,这才止住脚步,春彩从后面慌慌张张绕进来,给玉瑶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宇文泰才走了进来。
“阿年?还真是阿年!老子——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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