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囿星这副模样十分奇怪,不过宇文泰倒是轻松不少,用他的话说,“看不到那些纱纱裙裙的心里舒坦多了”,不过他当然不是这样叫她披上的,美其名曰“夜里天凉”。
江囿星莞尔:“二公子的谎话说得可不怎么高明。”
“怎么?萧姑娘不信?”
“等萧姑娘想明白了肯定不会信的,不过奴家说的是容羽。”
宇文泰皱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渣自言自语:“他都不信?”不过他不再纠结信不信这回事,他叫江囿星来当然不是为了找她卜卦的,是有更重要的事要问,所以方才已经将实情跟她透露了一些。
“阿年他……唉,他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不说这个了,我找你来,是因为你看到那个解药盒子时候的反应,我猜想,阿年他最后用的那个方法,应该是你教他的吧……”
江囿星心中“咯噔”一下,慌忙站了起来。
“你坐。坐。”宇文泰摆摆手:“不要怕,我叫你来不是责备你,事已至此,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