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做的,永远捂不热。
不,有个人能焐热,那个人就是玉瑶。高从惜想到这里,彻彻底底陷入了绝望。霎那间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忽然间她身子一僵,瞪大了双眼,看着文年的剑毫不犹豫刺穿她的心口。鲜红的血从心口涌出,在她火红的衣衫上生生开出一绚丽的红花。
“从惜!!从——惜——”
这变故来得突然,高云尖叫着,连声音都变得扭曲可怕,根本不像是从他身体中发出的。他疯了一般地捡起地上的刀,连滚带爬冲向文年,可他在文年眼中就像是一个跳脚的猴子。
高从惜满口鲜血涌出,拼命想说什么,含糊地发出几个声音后,身体中的剑身忽然转动,她疼得如整个人被生生撕裂一般,再也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文年深知怎样让人死得更痛苦,而这残忍的心思他也从不吝啬与用在敌人身上,尤其是在他想到玉瑶倒在他怀中的那一刻,他杀红了眼,用力抽出剑,又刺向朝他冲过来的高云,那剑身都还是温热的,带着高从惜心口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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