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变得邪门。
一袭白衣利箭一般射出,却若羽毛般轻盈地接住不省人事的女子。
然而这冷漠得如一阵阴风的人,说出的话却是温柔至极。
文年微微垂眸,看着怀里的玉瑶:“今晚吹风,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会好吗?”
说罢,他双手将她打横抱起,起身往大殿一旁的角落走去,毫不在意背后是什么情况,因为他的软肋已经被他紧紧握在掌心。玉瑶就是那条封印,禁锢着他关于敌人的所有疯狂念头,此刻,他已经重新无所畏惧。
“公子!”
册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冲进了奉天殿,带着新鲜的雨水,他这一声未落,就看到了文年怀里那个七窍流血的玉瑶,下意识地紧紧地攥住拳头,发不出声地被定在原地。
这一声“公子”唤醒了同是身为戏中人的高云。
陡生变故,高云的免死金牌眼见就这样没了,他不要命地抽出一把剑,带着人朝着文年背后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