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他毫不犹豫地吩咐扣下萧衍,继而走到他面前:“兄长他方才说得恨对,梁王还是收起那些心思吧,没用的。梁国气数已尽。”
萧衍的面上看不出对大梁的感情,而是更仔细地盯着文年这张靠近了的脸,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谁敢在奉天殿说我们大梁期气数已尽?没得如此放肆!当我们萧家后代不存在的吗?”
殿外浑厚的声音中带着些抑制不住得得意洋洋,但他尽量保持着“儿臣对父皇的悲悯”,萧世缵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在殿中央单膝跪地,拱手道:“父皇,儿臣有罪,救驾来迟。”
“知道有罪就赶紧滚一边。”
萧世缵的救驾出场气势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宇文泰一盆冷水泼灭了。宇文泰最见不得这种道貌岸然之人,不能骂萧衍骂骂萧世缵总是可以的吧。
萧世缵起身,抽出剑抵在宇文泰脖子上:“放了我父皇!”
“老子最烦别人拿剑抵着我,你到底是来救你父皇的还是来害你父皇的。”宇文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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