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
因为没有弱点而从来无所畏惧的他,头一次生出了不安的念头,他明白了自己的软肋,忽然无法容许自己不管不顾地去拼命了。
这些细碎的念头在宫门大开的那一刻,被他暂时安放在心尖的一偶,他缓缓眯起眼,望向此刻一片漆黑的皇宫,方才还存了温柔的眸光骤然深邃,深不可测到看不出任何感情。他朝身侧的宇文泰略一颔首,做了个“拿下”的手势。
下一刻,这深夜里的宫人和御前侍卫在玄骑军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被尽数控制,而里应外合的侯将军的部下,也归入了今夜入侵的力量中。
外强中瘠的大梁果然一触即溃,比他们想象的更轻而易举。
“早知道大梁士兵都是些草包,老子也不等这几个月了!”宇文泰满面红光,一路上根本不用他动手,他只好过过嘴瘾,骂骂咧咧到了萧衍寝宫前头。
文年扫过那些被压在地上一个个惊恐的目光,眼角凛冽的寒光是绝对的杀意,他只想赶快解决完这一些,然后再也不走出他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