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又会一脸失落地回到房间。是以这几日,下人们都被太子的神经质有些吓到,有什么事能不报给太子就不报给太子。
“父皇已经放弃我了。”
蔡若音正宽衣准备就寝的时候,一转头,见萧施德在床上坐了起来,自言自语犹如魔怔了一般。
蔡若音忙过去宽慰道:“殿下如今在禁足,父皇若来探望,惹人眼红,岂不是给那些有心之人抓了把柄。或许父皇就是念着这些,才没有来。”
萧施德摇摇头:“不是的,我能感觉到……”他木然地转过头看着蔡若音,那目光竟忽然把蔡若音吓得暗暗心惊,活像是一幅空荡荡的躯壳再看她:“父皇不想见我。”
蔡若音一时吓得语塞,萧施德没有注意到,他忽而又道:“或许……或许父皇以为我受伤是装的?不如这样,我就把我摔断腿的事情告诉父皇,这样一来,父皇定然会来看我的。”
“不可!”意识到萧施德有这个想法,蔡若音当即否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