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不过这次文年没有再制止,似乎是对这句话也极为认同,他侧头温柔道:“要我留下来吗?”
“不,不用不用。”玉瑶连忙否定,慌慌张张将他推到门口:“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同喜娘子慢慢商定就是。”
文年淡淡应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玉瑶关上门,舒了口气,这才转过身。
“没想到萧姑娘这样害羞。”
玉瑶听出她话里有话,只是上前几步在案几前屈膝坐好,没有立刻回应。
喜娘子继续道:“喜娘子是必须要了解新娘子所有身份的,想必这点四公子也同姑娘提起过吧。”
玉瑶想起上回来这里时文年向她讲过的那些喜服背后的故事,缓缓点头。
“所以,萧姑娘的身份,我都是知道的。”喜娘子缓缓道。
玉瑶不知道她口中的“身份”是指公主还是她穿越,想来是文年太高兴,忘了将这回事先跟她串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