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跪在地上的毯子上,身子都是瘫软的,有些恋恋不舍地拉了一下文年的手。
文年白皙的连红晕染上的时候真的叫人欲罢不能,平白增添几分欲色,多看几眼都会被他一不留神染了心魔。
玉瑶觉得自己就是被这样着了心魔的,再多看两眼就又要犯病了,犯得还是春色桃花病。但玉瑶牵着他的手却是怎么都不舍得放开,毫不避讳地表达着她对方才温存的留恋。
“你还好吗?”玉瑶声音娇弱得能随时要了文年的命。
文年真的觉得自己不太好,恨不能此时此刻就将她纳为己有。但若再不克制,怕是今天就要将这条命交代到这里了,他平息好心头那一点就着的星火,略带戏谑的口吻轻声道:“你别再这么看我,就还能活着。”
玉瑶心口瞬间一阵热流,烧得她觉得自己能一碰就点燃这九件喜服。
她半笑着往后退了些,继而笑道:“那我们就隔这么远的距离,你不要再过来了,我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