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样带着浪漫色彩的喜服,是再贵重的聘礼都无可替代的,拥有这样喜服的新娘子,一定会终生难忘吧,百年间不过九件,这该是怎样的幸运。玉瑶想着这些,未曾注意到自己眼中略带痴狂的期盼被文年尽收眼底。
文年心道,还好没让她失望。
他牵着她的手,耐心地将这每一件喜服背后的故事讲给她听,玉瑶听的很认真,当第九件故事也讲完的时候,玉瑶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竟隐隐地期待着什么。
她尽量忽略掉这个期待,又问道:“既然喜服是新娘子出嫁时穿的衣服,那为何又会在这里呢?难道穿完又送回来的吗?”
文年笑着摇摇头:“新娘子出嫁穿的那一件,都还在新娘子那里。”
玉瑶疑惑道:“那这些是?”
“因为喜娘子不准绣喜服,所以绣了唯一的这件后,作为对‘秀娘子’的补偿,就要再秀出一模一样的一件,然后传给后人。同时也是为了记住当年这个秀娘子究竟是为了何种原因而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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