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只看衣服仿佛都能看到这位皇后穿着这件衣服时,那尊贵不可侵犯的样子。
“虽不算喜服,但绣娘制作这件时,是制作了一对皆以玄色为主的华服,另一件自然是皇帝的。”
“这位绣娘也做男子的喜服吗?”
“并不,所以这一件的特殊之处也在于当时的绣娘破了规矩,一次做了一对华服。”他知道玉瑶要问,接着道:“不过至于原因,我们不会知道的,只有绣娘的传人才知晓每一件喜服背后的故事。”
“听你的意思,这些喜服都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当然不是。”文年轻笑:“方才华阴公主那一件距离现在已经有一百年了,若是同一个绣娘,岂不成精了?”
玉瑶被他逗笑了,接着道:“那这里一共有九件喜服,难道都是出自不同绣娘之手吗?”
“正是。绣娘名唤‘喜娘子’,每一位传人也都叫做‘喜娘子’,是以外界听到的喜娘子,其实都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