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说过,这个地方不是他的。
“进吧,只有我。”
玉瑶放心地推开门,方才以为会有外人,端好的架子也轻松下来。
文年跪坐在一盏案几后,正含笑看玉瑶。
而他的周围却是热热闹闹地“站了”许多不同的华服,玉瑶猛地看过去还被吓了一跳,待看清只是衣服后,才松了口气走到文年面前,在案几另一侧跪了下来。
她环顾四周,只有一个字能形容:
贵!
房间内部的墙面皆有质地极好的绛红色丝料装饰,似乎稍微粗糙的手摸上一下就能勾出几道丝来,这种内敛的暗红不由地就生出一种高贵华丽来,文年着一袭白衣在这当中,当真宛若明月般皎洁晶莹。
文年一直静静看着玉瑶的表情,他似乎极为享受玉瑶这种满是好奇又满是欢喜的样子,带着点懵懂的可爱。
“这里有全天下最好的喜服。”文年温润的声音清清淡淡,目光柔得像三月的春水,仿佛这间房里,这世上只剩下一个季节。